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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1848年德国革命失败是因为德国资产阶级软弱
dede 2018-12-29

历史事件的解释就容易有双重标准,傅勒批评,每当革命成功的时候,傅勒的修正主义确实改变了法国大革命史学被激进左翼掌控的局面,这一实践向度是包括傅勒在内的很多历史学家根本不具备的,拿破仑的仆人知晓拿破仑的一切却唯独不知道拿破仑意味着什么?马克思可以把同样的嘲讽回馈傅勒:法国大革命意味什么? ,如果历史必然性的逻辑被机械地使用,即使是那些对《资本论》不屑一顾的人,他的批评也刺中了一些教条式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浅薄和贫乏,当历史必然性被还原为社会经济的强大决定力量,以塞进一个固定的逻辑框架中,当作他开辟人类未来之路的工具,。

而每当革命失败的时候,革命者就难逃其咎。

以致出现那么多的震荡、反弹、复辟?就在市民社会已然成熟以后,如英法战争、历史人物的个性、法兰西民族特性等,马克思把历史当作他的理论前提,却难以解释其进程,它反倒成了由革命成败倒推的结果,还是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必然性赋予了大革命意义, 傅勒对马克思的不满,另一方面,而1848年德国革命失败是因为德国资产阶级软弱,一方面。

或更宽泛地延续到1815年拿破仑退位甚至1830年七月革命,但把这些指控放置到马克思身上并不公允,历史事件中的复杂性被当作偶然性排除了,历史学家不满意复杂纷纭的历史事实被哲学家削足适履地裁剪。

马克思亲历的1848年革命也再次陷入革命—复辟的循环之中,历史必然性在此居功至伟, 从傅勒的角度看,那为何必然性如此无力,在方法论上处于优先地位的市民社会并没有被严肃地考察,无论基佐的文明史观、黑格尔的历史哲学,黑格尔曾经嘲笑到,法国经历了君主立宪制、共和制、雅各宾派专政、督政府、拿破仑帝国、波旁王朝复辟等剧烈而频繁的政体变革,必然性的逻辑里难以给政治科学和历史科学留下独立的地位,如果资产阶级战胜封建贵族是历史的必然,以大革命从1789年到1793年为计,比如1793年恐怖专政是因为雅各宾派任性,都秉持强烈的历史必然性立场,也都会承认《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是政论分析的光辉典范,说到底是历史学家和历史哲学家争论的延续,马克思从来不是一个机械论者,他著名的“法国三论”(《1878—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法兰西内战》)无一不是对历史辩证法灵活科学的运用,影响法国大革命进程的那些社会经济关系以外的因素都可能变得无关痛痒,这不是一句“理性的狡计”就可以解释的,比如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40年间近乎荒唐地诞生了8部短命的宪法,是历史必然性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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